“至于那幾個保鏢,整天都寸步不離地跟著我,就算我只是上個廁所也會盯著我,不許別的同學靠近我,不許他們和我來往,難道,他們也不該死嗎?”
“至于你們給我請來的那些家庭醫生,心理師,他們更是該死!”
“要不是他們胡說八道,說我有病,大家也不會用異樣的眼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