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傷了,這里……可疼嗎?”映雪在他邊坐下,著他空的另一邊袖子。
神態自然,仿佛他們之間沒有發生過齟齬。
雍岐便也忘了出征前,大冬天跪在石磚上磕頭跪求的慘烈和狼狽。
“朕不疼。”他向來忍,從不表脆弱。
他回宮這陣子,沒有人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