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鸞思緒一團,此刻并不想跟他談論這個話題,擁著被子背對著他。
從聞持危的角度,只看見圓潤細的香肩。
昨夜事悠長,但還算和風細雨,并不猛烈,上只殘留幾枚吻痕,并無烏紫淤青。
“……還疼嗎?”他忽然問。
秦鸞咬牙,“你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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