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眸圓睜,不可置信,又驚喜的模樣,讓他覺得可憐又可。
“無妨,盡可當真。”
聞持危見眼尾的殷紅未消,是因剛才哭過。
他想到方才哭的模樣,心亦隨的緒而悶脹。他不舍得哭,也在心底告誡自己,不許再教難過了。
想去冀州,那便去。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