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叔叔,這樣不好吧?”
“怎麼不好?你之前不都是這樣的嗎?”
“之前是之前。”
裴謙想笑,“之前我還有婚約在,你不是主吻我?勾引我?現在我們已經結婚,變矜持了?”
“我那是替代寧菲兒完婚禮儀式。”
“你是這麼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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