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下午,季家廚房,季向東系著圍,正對著手機菜譜研究一道新菜,手里鍋鏟躍躍試。
電話就在這時響了起來。
季向東接起,“硯欽啊,怎麼這個點打過來?”
“爸。”
江硯欽這聲“爸”得極其自然,有種理所當然的底氣。畢竟,某叔叔現在是持證上崗,名正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