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欽指間夾著的煙已經燃了半截,煙灰將落未落。下秒,他摁滅,拿起手機,撥出一個號碼。
電話幾乎是被立刻接起的,那頭傳來陳醫生沉穩的聲音:“江先生。”
“陳醫生,”江硯欽開口,“有個況需要咨詢。”
“您說。”
江硯欽簡短地陳述了事實:“剛剛,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