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硯欽出手,極其自然地握住了旁行李車的推桿。
手掌覆上金屬桿的瞬間,指尖無意間過握著推桿的手背。
溫熱,干燥。
季夏像被微弱的電流刺了一下,手指不自覺松開。行李車輕而易舉地被他接了過去。
就在手松開、即將垂下的那一剎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