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深城,熱氣蒸騰。季夏卻穿著長袖的雪紡襯衫和寬松的直筒。
黃雨涵咬著冰棒,狐疑地打量;“夏寶,你中邪了?這天氣你穿這麼多,脖子上長痱子了?”
季夏眼神閃爍,用手扇風:“我冒了,怕冷。而且防曬很重要。”
“得了吧!你這冷白皮還需要防曬,站太底下都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