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這一覺睡了十幾個小時,第二日一早才在江硯欽懷里悠悠轉醒。
看著邊男人沉睡的側臉,心頭微,小姑娘出手,用手指虛描他的眉鼻梁。
江硯欽閉著眼,卻準地握住作的手,放到邊,吻了下,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:
“一大早就我?”
說話間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