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揚立在門口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沒敢進。
孟為東廢了一只手,哭爹喊娘地求饒,翻來覆去還是那句話:這藥就是為了助興的,本沒解藥。
“李哥……李哥我錯了!我真不知道那姑娘是您罩著的人……”
到最後,李揚的腳尖已經碾上了他,孟為東發出殺豬般的嚎,吐出來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