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季夏請江硯欽在樊樓吃了飯,把拒絕南大保研的事同他講了。
本以為他會不高興,畢竟拒絕的結果意味著就算他們的關系繼續,也起碼要變兩地。
但他沒有,只是慢條斯理地給盛了一碗湯,語氣平靜無波:“想清楚了就行。雖然我希你留在深城,但更尊重你的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