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頂著兩個并不明顯的黑眼圈下樓時,正撞上江硯欽從門外進來。
他穿著一深灰的運服,頭發微,額上帶著一層薄汗,運面料下現實的線條。
他神煥發的樣子,與季夏的萎靡形了慘烈的對比。
這人是什麼材料做的? 心里忍不住嘀咕,昨晚回來那麼晚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