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在寬敞的座椅里坐下,季夏還有點沒回過神來。
就在剛才值機時,地勤人員微笑著告知:“季小姐,您的艙位已升至頭等艙。”
江硯欽,肯定又是他。
機艙暖意融融,掉厚重的羽絨服,只穿著一件的米白羊絨衫。鎖骨間掛著一條低調的藍寶石項鏈,襯得的脖頸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