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,黑賓利停在季夏家樓下,引擎熄滅,車瞬間被一種靜謐而黏稠的氛圍包裹。車窗外的路燈進來,在江硯欽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影。
他解了安全帶,手卻仍搭在方向盤上,沒有要放走的意思。
“我得上去了,江叔叔。”季夏小聲說,手指已經到了門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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