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後。
早上九點多,主臥剛結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,門就被毫無規律地敲響。
“粑粑!麻麻!起床!太曬屁啦!”
最後那個“啦”字拖得老長,還帶著點搖搖晃晃的節奏,接著就是門把手被用力擰又發現擰不開的窸窣聲。
室,黎歲推了一把還要上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