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早晨,梁以煙睜眼時剛過七點。
酷暑時節,天亮得早,晨過尚未遮嚴的窗簾隙,在地板上灑下一束淡黃的帶。
房間里影微弱,還在醒神的梁以煙勉強能看清男人睡的側臉。
也不知是不是錯覺,不過幾日景,竟從這張臉里看到幾分不同往日的沉穩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