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煙是第二天凌晨醒過來的。
房間里開了一盞橘黃的壁燈,線和暗淡,能勉強看清四周的環境。
視線左移,旁邊的沙發上有一道消瘦的影,側對著,只出半邊廓,影之下,一張臉剛好半明半暗。
“韓漾!”梁以煙視線還有些模糊,但一眼就認出那道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