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煙連續撥了好幾個電話過去,聽到的都是統一的機應答聲。
覺視線在逐漸失焦,只有手指機械地一遍又一遍按下同一個地方,大腦空白,全靠軀反應在驅使這個行為。
不知撥打了多次後,直到眼前完全模糊,終于被迫停止手里的作。
然而下一秒,子向後傾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