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煙像一只小仔似的被人拎著,下意識反抗了兩下,沒有毫意義。
男人臉黑得像一塊炭,他大步邁回家,關上門,直接將人抵在門後。
“還想跑?”
“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梁以煙已經顧不上氣,立馬否認。
“留個紙條,不接電話,還在外面鬼混到12點。”韓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