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漾沉著眼,始終沒說話。
爭論和辯解在這時候沒有任何意義,他也知道大家心里都難,相比仍在昏迷的兒子,被罵兩句也沒什麼。
等到韓姿住口後,他才又抬步回病房,韓姿和康承文跟在後面進來。
念寶額頭上的外傷已經做過理,手上的傷也上了藥,除此之外,看不出任何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