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凌聽他這樣說,也就沒再多問,他知道韓漾做事一向有自己的原則,如果對方沒有主招惹,他也不可能說出這種話。
這時,衛生間里傳來梁以煙的聲音。
“韓漾,你把我洗面放哪去了?”
聲音很大,就連電話那邊也聽得清清楚楚。
池凌笑了笑,“上次我說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