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過了半個上午,主臥的窗簾才被拉開。
梁以煙在衛生間一邊洗臉一邊冷靜,但出來時,臉頰依舊很燙。
雙手都快被爛了,可到鼻子邊一聞,總覺得還有一味道。
而那個罪魁禍首,此刻正一臉饜足地靠在沙發上。
那表,也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