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霖剛出去,余紀安就推門進來了。
半個月不見,整個人黑了一圈。
他眼神幽幽地看著韓漾,又一屁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。
韓漾抬了一下眼,淡淡問:“回來了?”
余紀安憋著一子氣,想發作,又不能發作,只能暗自咽下。
“你就那麼護著?我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