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凝被他吻得一陣頭昏腦漲,呼吸也漸漸急促。
好一會兒,終于被他放開時,幾近缺氧。
大口息著,像一條瀕臨水的魚,目早已染上迷離。
以前每次接吻,他都極有章法,從來沒有如剛才那般迫不及待過,像個橫沖直撞的愣頭青,連換氣的機會都不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