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話一口氣說完,見沈宴有點愣住,他擺爛似的一屁坐在沙發上,眼眶紅紅的,很是憋屈:“你一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我,你看把我這臉打的,這讓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啊,本爺招誰惹誰了?”
他沒管沈宴倏然轉變的臉,從口袋里出一個隨攜帶的小鏡子,看著鏡子里腫豬頭的臉,以及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