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知晏毫沒察覺到鹿黎語氣里的試探,他眉頭微皺也有些困。
“我之前也很想知道,但是家里沒有任何照片。不僅如此,我爸畫的那些肖像畫,全都鎖在老宅的地下室,從不讓人看。”
鹿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是不是因為從事保工作?”
“應該是。”齊知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