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黎看了眼:“是傅老太太的。”
將邀請函攤開,只見上面鎏金字遒勁有力,顯然不像是老人家的字跡。
更像是傅北梟代寫。
“那就留下這封吧。”鹿黎若有所思:“過幾天我去趟傅家,正好去看看傅。”
想起上次傅北梟說的,老太太頭疾發作以後,實在是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