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室,鹿黎已經準備就緒。
拿起手刀,干脆利落劃開一道切口。
傅北梟雖然是半麻狀態,但是能覺到冰冷刀鋒,正在皮上游走。
他看不清鹿黎臉上的神,只知道戴上口罩後,那雙清冷澄澈的眼睛,和手刀一樣銳利。
“克勞斯曼,你負責脈部分。”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