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很想像鴕鳥一樣,將腦袋埋進地里。
但手邊沒有地,就連枕頭都費勁,因為現在被江寒摟著的姿勢。
枕著江寒的手臂,腦袋并沒那麼容易能找到枕頭。
索‘自暴自棄’,臉往前一栽,直接埋進了江寒散發著馥郁氣息的寬厚膛。
幾乎能聽到他膛里的陣陣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