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看來,恢復記憶也不是什麼好事。”
江硯深扯了扯角,冷笑一聲。
“那你就更沒什麼用了。”江坤冷道,“當了八年廢,還當上癮了?”
江坤對江硯深說話,毫沒有父親對兒子會有的護。
言語之間全是有用沒用的利益。
這八年來,江硯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