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喝了些水,已經緩了過來,“我沒事。我就是……”
停頓了幾秒,淺淺笑了。
“我就是想起來爸爸以前好像的確是開這款車。”姜晚手指輕輕落在車坐椅的真皮面上。
“他第一次開的時候,下班回家和我說,特別張,生怕有刮了蹭了的,一年工資也不夠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