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江寒這話,姜晚甚至不用回頭也知道,肯定是江硯深跟過來了。
這都什麼事兒啊。
姜晚輕嘆了口氣,低聲同他說道,“他在我們醫院做恢復記憶之後的疏導療程。我剛還以為他走了呢,沒想到在這兒等著呢。”
江寒的目沉靜,抬眸掃了一眼,“就因為躲他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