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不記得當初他給我做治療的場景了,看他現在的表,我覺得他比當時的我更需要救贖。
回答這個問題并不難,但我卻不敢激怒他,只好先順著他的緒走,“很多事我都記不太清了,你也好,陸衍琛也罷,對我來說他是活在你們口中的一個名字,你對我也只是一個心理醫生而已。”
我將手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