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鏡邊緣在燈下閃著冰冷的芒,藏的在鏡片後面的眼睛一片深沉。
四目相對,我知道自己所有的偽裝在他面前形如虛設。
他很了解我。
“你詐我。”
“我以為我們是朋友。”
他盯著我,臉上總算是出現了一種近乎失的神,“這半年,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