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旁觀者的我什麼都做不了,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開的。
詹才知會這麼做,我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我走過去扶起小白,“別難過了,你心臟不好,要是發病怎麼辦?”
看到我小白才找到了家人一把抱著我,委屈在我懷里哭了出來,像個小孩子一樣無助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