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為靈的那段時間,我已經習慣并接了父母不我這件事。
雖然那時候我流不出眼淚,但心里早就將淚水給流了。
所以不管們怎樣的惡語相向我也無所謂了。
在他們驚訝的眼神中我繼續道:“其實也沒多久,前陣子我們才在雪城見過了,不是嗎?”
“你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