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我先前睡得太死了,陸衍琛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醒過來。
那張冷然蒼白的臉上明顯掠過一抹尷尬被我捕捉到,陸衍琛不自然道:“剛剛聽你說了些夢話,過來看看你,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這兩天發生了太多事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整個晚上我都沉浸在那逃不出的夢境之中。
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