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本是想用晦的方式指引陸衍琛來查雕塑的事。
這種靈魂被迫離軀,自己都控制不住緒的覺實在太糟糕了。
我還有那麼多沒有做完的事,我很不甘心。
可我不是世界的主宰,我能做的事微乎其微。
我只能趁著最後一點時間迫切告訴他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