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潺潺,風吹拂著我的發和擺,我赤腳站在那一片跡上。
同樣的位置,但我已經沒有任何覺了。
不會覺得疼,也不會覺得冷。
我看著跪在我面前的男人,他雙眸赤紅一片,看上去既糾結又痛苦,好像真的極了我。
分明當初說讓打撈到我尸再報案的人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