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告別了黃迎一家,跟陸時晏去了醫院。
醫院的走廊,我看到形匆匆的醫務人員,被救護車拉來病危的病人,也有在走廊上哭得傷心絕的家屬。
這里都是重癥區,離世的概率很大。
我爸風塵僕僕趕了過來,“媽,我回來了。”
躺在病床上,鼻子上還輸著氧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