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明到天黑,從深夜到黎明。
許盡歡在實驗室里熬了一夜又一夜,等待香料質變的過程中,直接昏睡在長廊上。
“盡歡姐!你怎麼了?你醒醒。”
“我這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袁野將許盡歡晃醒,將扶正。
渾渾噩噩清醒,滿眼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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