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腳步聲,許寶珠立刻抬頭,故意將手中的香囊往前推了推。
“霆驍,我好疼,渾上下都疼。”
“你還記得這個嗎?你小時候說過,會一直保護我,可是現在……”
許寶珠又垂下頭痛哭。
聽到的話,陸霆驍原本冷漠的表又松了幾分。
他對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