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?”
“早就死在監獄里面了?”
許盡歡淡淡重復著歐清的話。
冷漠質問:“是誰?是歐卿吧,既然你這麼篤定死了,那你又是誰?”
幾句話,把臺下的眾人都繞蒙了。
不過此刻眾人都恢復理智,不再聲討許盡歡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