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盡歡掩下眼底憤恨的緒,眼角泛起的淚花,我見猶憐。
他忽然抓起的手腕,力度拿得當,不敢輕舉妄。
手掌心,是被針刺破的跡。
“怎麼弄的?”
“沒什麼。”許盡歡被他盯得有些慌,下意識向後靠去,用為針增加一道“屏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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