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……”
陳莉痛苦的慘,發出了極限的音量。
可喊了足足有兩三分鐘,聲音沒停,但卻沒知到任何疼痛。
陳莉愣了愣,也鼓起勇氣低頭看眼自己的大,左右都沒事,那把刀子扎在了旁的椅子上,沒有傷分毫。
怔神的功夫,嘶喊的聲音突然一頓,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