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辛渾渾噩噩的,全憑殘存的一點意志力支撐。
毫沒往其他方面想,等發覺車窗外的街景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漆黑時,車子也在一停了下來。
周辛意識也有些,是用了半晌才反應過來,自己家小區不是這般荒涼,就強打神問:“這是哪兒?”
代駕邪佞一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