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言,周辛腳步略停,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傅晏舟。
然後,抬眸看著天邊隕落的晚霞,殘余的些許輝黯淡,老宅院逐漸亮起燈盞,迎著線的方向瞇了瞇眼睛,抬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,“今天是太打西邊出來了嗎?”
周辛再瞥一眼傅晏舟,似笑非笑的:“傅總是心里有愧呢,還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