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辛一把截住溫馨的手腕。
不僅沒讓那杯咖啡潑在自己臉上,還控制著溫馨不得不將咖啡重新擺在了桌上。
“冷靜點,有話我們可以慢慢說。”周辛輕緩一句,隨手扯了兩張紙巾,慢慢地著素白纖長的手指。
溫馨做不到這麼泰然自若,也很費勁是如何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