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都是。”沈安辰角的弧度忽然有些小壞,白凈修長的手指探上了的臉,輕佻地游離著,語氣像是低喃,“薛靜靜,是你不讓我起來的。”
轟然之間,薛靜靜那張鵝蛋臉紅了,也明白過來沈安辰是什麼意思了,原來他一直都在調戲。
腔里蔓延出一子憤然,薛靜靜咬著道,“沈安